出來之前,袁大帥親自囑咐過,段浪的事極為重要,一點要扮得漂漂亮亮,不要輕易動武。
也正是因為這樣,梁峰才不敢將段浪叫醒。
擾人清夢,那是最受人嫌棄的。
若是這一步走岔了,以後再想補救,可就難了。
“哎!”
梁峰坐在紅木大椅上,長歎一聲。
他已經感受不了當初想殺誰就殺誰的快樂了,政治這東西,果然不是人人都能搞的。
馬永祥在一旁看到梁峰這模樣,心裏偷著笑。
梁峰可是原大帥的親兵之一,在北洋政府中的威望極高,現在卻在他們段家吃了癟。
同時,也感歎自家公子的強大。
從威虎山回來一趟,強如帝皇,都要給他二分麵色。
很快,時過正午,太陽當空照。
春花秋月把午飯端到了房裏,卻發現段浪還在呼呼大睡。
兩女相視一眼,美眸中透著一絲無奈。
公子啥都好,就是太任性了,什麽都由著性子來。
這不,得知梁峰在外麵等了一早上,她們叫了段浪好幾次,段浪都是一轉身就睡了過去。
放在燕京城,誰敢這麽對北洋軍的人啊?
就在兩姐妹還在糾結要不要叫段浪的時候,沉睡中的段浪突然坐了起來!
“好香!”
他雙眼放光,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床,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口水。
在威虎山接近半個月,吃的是臘肉。
初初開始吃,段浪還覺得味道挺好的,但是幾日以後,就跟啃柴似的。
賊特麽難吃!
也不洗漱,段浪擼起袖子就吃了起來。
一頓掃**過後,段浪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果然,無論人多有錢,最喜歡吃的,都是家裏的飯。
特別是春花秋月這兩姐妹做的,簡直一流。
不過,怎麽覺得身上燥熱燥熱的?
難不成飽暖思黃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