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使人麵目全非。
常威不能接受家破人亡的段浪,眼下卻成為了一擲千金的大金主。
那種感覺,如鯁在喉,咽不下,還時常戳著他的痛點。
“我這輩子,還能比他更優秀麽?”
常威緊握著拳頭,不斷質疑自己。
最後,隻有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離開燕城酒樓。
讓他看著段浪裝杯,簡直就像千萬隻螞蟻在心中撓一樣。
於其忍受下去,倒不如早早解脫。
“以前常家公子經常和段浪爭風,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周圍的看客看著黯然離去的常威,笑著搖頭。
“段浪一出手就是數千大洋,常威一個月才三百零花錢,有什麽可比性?”
“我真的懷疑,段浪在家破人亡那一個月,白天在裝乞丐騙我們,晚上就跟著卸嶺魁首去盜墓!”
“我也覺得是,不然能有啥生意,能讓他一個月鹹魚翻身?”
……
議論聲在繼續。
李掌櫃站在人群中央,隻覺得這一切是那麽夢幻。
他把段浪放進來,不過是為了掙幾塊錢回扣。
連同安排天字號賓房,也是因為不想落人口舌。
可卻沒想到,他給燕城酒樓招來了個大金主。
“段公子,你簡直就是我爹啊!”
李掌櫃激動得周身顫動。
段公子是他得客戶,按照燕城酒樓的規矩,客人打賞的錢財,會和花旦三七分成。
而酒樓,會返回一成給李掌櫃,當是提成!
今晚,段浪消費了四千多大洋,他的提成,足足有四百多大洋!
這麽多錢,夠他在京城買個四合院,省吃儉用過一輩子了!
這一刻,李掌櫃覺得,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選擇,就是沒聽常威的話,把段浪給請了進來。
這一手打賞,足矣改變他後半輩子的人生了!
此時,段浪還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有多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