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燕在黑夜中,就像是一頭夜間狩獵的毒蛇一般。
憑借著恐怖的身法,不斷把敵人射殺。
敵人眼見大勢已去,那些黑衣人倒也十分幹脆,打了個手勢,立刻就撤退出去。
林飛燕還想追,但是敵人一退,段浪的大腦瞬間就一片空白,軟了下來。
馬永祥更是直接跌倒在地。
“段浪!”
林飛燕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扶住段浪。
一瞬間,段浪就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一股柔軟包裹著。
微微側頭一看,自己正倒在了林飛燕的懷中。
好家夥!
段浪心中暗歎。
他本以為,林飛燕的腿是奪命鬼,但卻沒想過她的身上竟然有溫柔鄉。
倒是平常小看她了。
“段浪,你有沒有事?”
林飛燕吐氣如蘭,那獨特的香氣,讓段浪神魂顛倒。
不過,溫柔鄉雖好,段浪卻沒有沉迷太久。
他回過神來,擺了擺手:“沒什麽大礙,就是消耗太大,休息一下就好!”
說完,林飛燕便將段浪扶到一邊。
眼見安全了,林飛燕便讓手下把敵人的屍體拖了過來。
借著燭光,段浪等人看清楚了他們的臉。
“認識嗎?”
段浪看了看馬永祥。
他經常在城中走動,對城裏比較熟悉,說不定能從他口中,得知這些人的身份。
馬永祥上下打量好一會,又扯開了這些屍體的上衣,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是青幫的人?”
段浪又問。
這京城中,不講規矩的,段浪第一個就想到青幫。
畢竟倆人鬧得不太愉快,馬永祥還告訴過他,杜月生要找人幹他。
“不是!”
馬永祥肯定地搖了搖頭,指著白花花的胸膛,說道:“青幫的人身上都有青幫的烙印,這些人身上什麽都沒有!”
與此同時,林飛燕也蹲下身子來,仔細地檢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