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早就知道,搬山道人一脈身上攜帶著紅斑詛咒。
且這種詛咒正逐漸將鷓鴣哨推向死亡的深淵。
但是,他沒想到,這紅斑詛咒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看這樣子,這些紅斑詛咒正慢慢侵蝕著鷓鴣哨的經脈,鷓鴣哨每時每刻都要忍受著這非人的疼痛。
如果找不到雮塵珠,他將要一直承受這種痛苦,直至死去。
很快,鷓鴣哨便將手臂蓋了起來。
他看著段浪,真誠說道:“段公子,我的紅斑詛咒越來越嚴重了,想來我這輩子和雮塵珠無緣了!”
段浪心頭一顫。
在鬼吹燈裏,鷓鴣哨找不到雮塵珠,最後死在了紅斑詛咒上。
而陳玉樓,則是在進入獻王墓裏,因為被毒氣所傷,損失了雙眼,最後落下巔峰,成為陳瞎子。
“你打算怎麽辦?”
段浪沉聲問道。
“陳玉樓要去獻王墓,那裏危機重重,我已經幫不上忙了,我想,請段公子去幫忙!”
鷓鴣哨不假思索,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他這一生,傲骨錚錚。
就算尋找渺茫的雮塵珠,他也沒求過誰。
但是眼下,因為擔心好兄弟的安危,卻忍著紅斑詛咒的痛楚,低聲下氣求段浪。
可想而知,倆人的兄弟情誼有多深厚。
而他來找段浪的理由,也很簡單。
因為上次拍賣會,段浪提醒了他們去找怒晴雞,讓他們在瓶山中的麻煩減少了一大半。
不然那密密麻麻的武功,都夠把他們哥幾個給吃了!
從這一點,鷓鴣哨就覺得,段浪一定是個下墓的高人。
他不幹這一行,是因為他不缺錢!
段浪沒答話,而是問起了鷓鴣哨的打算:“那你呢?你是不是準備去美國治療?想用距離來拖延時間?”
鷓鴣哨一愣,隨後覺得段浪神機妙算,他這一趟,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