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眉道長的直男發言,愣是讓幾十歲的老寨主都受不了,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一舉手,身手的弓箭手全都拉滿了弓。
卸嶺力士也不是慫蛋,自然不會任由別人欺負,紛紛拿出腰間別著的家夥。
一時之間,雙方劍拔弩張,現場氣氛十分緊張。
陳玉樓不想和遮龍寨的人發生衝突,畢竟他們旨在下墓拿寶,需要盡可能地保存實力。
他打著哈哈,說道:“寨主,我是來幫你們的,怎麽能說我們是隱患?”
“嗯?”
老寨主狐疑地看了陳玉樓一眼,顯然連他的半個標點符號他都不相信。
他們身為古滇國的後裔,一群外人要來挖他們祖墳,還反過來說是為他們好?
這怪事換做是誰的身上,誰都不信啊!
陳玉樓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這河,是寨子的唯一水源,但是卻長期被陰氣所侵擾,早就變了質,不然這裏麵的螞蟥也不會跟手臂那麽粗!”
老寨主沒說話,算是默認了陳玉樓的說法。
頓了頓,陳玉樓又繼續說道:“從我進入寨子,我就發現,寨子裏的女子和兒童極少,如果我猜得不錯,遮龍寨是因為女子長期飲用這河裏的水,陰氣侵體,所以導致難以孕育下一代,又或者是提早死亡了吧?”
話說到最後,陳玉樓目光灼灼,和老寨主死死對視。
許久,老寨主輕歎一聲。
陳玉樓所說的情況,句句屬實,這些年,河裏的陰氣越發強橫,他擔心繼續下去,整個遮龍寨的族人,都會死在這裏。
他想過,帶大家走出大山。
但是,他們祖上留有祖訓,古滇國的子民不得離開遮龍寨。
曾經,有村民離開這裏,但是沒過多久,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後來大家也看淡了,留在這裏,生死由命,能吃多少吃多少,算是徹底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