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也有意想跟他喝幾杯,於是兩人就在舞台邊的桌子上坐下。
蘇澈揮手喊過來小二。
“虎子,隨便再添兩個菜,燙一壺相思成疾過來。”
“的嘞老板。”
老者笑著看蘇澈。
“據老夫所知,這相思成疾的價格可是不便宜啊,你就這麽請老夫喝了?”
蘇澈哈哈大笑。
“哈哈哈,能得到老先生的肯定,是晚輩一大幸事,請您喝壺酒,又有何妨呢?”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說話中聽,為人又豪爽,老夫喜歡!”
很快,酒便上來了。
蘇澈開的酒樓與其他酒樓不同,燙酒的方式是端上來一個小盆,下麵放上點燃的木炭和青梅。
正是青梅煮酒。
老頭看得好奇。
“這是什麽活計?燙酒就燙酒,用青梅燙,不覺得奢侈浪費了嗎?”
蘇澈回答道。
“每個東西在出現的那一刻都有他的價值,青梅這東西幹澀難吃,倒也有人喜愛,後來我發現一種燙酒的辦法,那就是用青梅做燃料。”
“青梅的下麵是木炭,青梅經過加熱會流出汁水,汁水滴在木炭上會有青煙,煙會沾染酒,所以我們的酒喝起來就會回味無窮。再說,這麽極品的酒用青梅燙也不算糟蹋東西。”
老者點點頭。
“唔,說得有理。這酒在臨安可是賣三百兩銀子一壇啊,這幫商人都黑了心了!我聽說,這酒在北周的京城隻賣一百兩,他們一倒手就翻了兩倍!”
“商人逐利這無可厚非,更何況北周京城離臨安有上千裏路,這路上可是不太平啊,他們雇傭鏢師,人力,牲畜,這都需要錢,賣三百兩銀子也不算誇張。”
“哼,你就是商賈,自然會替他們說話。”
“老先生可知道現在的鏢師,走一趟鏢要多少錢嗎?”
老者很誠實的搖頭。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