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
蘇澈渾身一驚,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羋震天可就在裏麵站著呢,若被他看到主子和奴才手牽手,這不是徒增懷疑麽!
他低眉的小聲說道。
“公主別鬧,陛下看著呢。”
高陽趕緊鬆開手,臉色說不清是白是紅。
剛才是關心則亂,但嘴上依舊不肯服輸的說道。
“哼,我不管!父皇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就把這群廢物豆沙了!”
常落根的手不自覺又哆嗦了一下。
他感覺好像有人在後背威脅自己。
蘇澈柔聲勸慰道。
“公主,你出去等著吧。”
“我不!”
“聽話!”
“哼...”
蘇澈假裝虎著臉,一副老公的威嚴。
高陽最後扭捏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又安靜了一會兒。
常落根終於打開內閣的房門,臉色悲痛欲絕,有著說不出來的哀傷,連連搖頭。
蘇澈問道。
“常老,陛下怎麽樣?”
“唉。蘇公公,陛下恐怕已經是病入膏肓了。”
“什麽?難道就沒有救治的辦法嗎?”
蘇澈心裏一喜,但臉上卻裝出痛心疾首的樣子。
常落根再次歎氣,好像看到了慕容紳死後自己的結局。
自古以來,皇帝殯天,太醫院的首席都沒有好下場,不是陪葬就是全家陪葬。
因為治不好皇帝,他們有很大責任。
雖然這種說法很牽強。
“唉,之前西域僧人給予的丹藥還剩最後一顆,這是等陛下真的在鬼門關前時才能服用的,現在完全就是在靠人參吊著一口氣,即便短時間陛下不會殯天,但...已經沒辦法再起身,治理偌大國家了。”
“丹藥?”
蘇澈想起來了,那天在寢宮也是如此。慕容紳劇烈咳嗽,然後羋公公遞給他一味丹藥。
“什麽丹藥,我能看看嗎?”
常落根從衣袖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