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慕容嫣裝扮得要比往日更加雍容華貴。
名副其實的金鳳華冠穩穩戴在頭頂,身披蜀錦手繡金黃色鳳袍。
雖然還頂著監國的名頭,實際上已經是整個大周的實際掌權者。
不需多久,一身金鳳便會化身成五爪金龍,扶搖直上。
十五名專業化妝的宮女四散開來,將美豔而高貴的慕容嫣露在中間,就像花瓣綻放出彩,花芯當空直立。
蘇澈眼看著這一切,心中豪邁之氣更勝。
就是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才更有意思。
那些給錢就往身上貼的,純純外五縣色懶。
慕容嫣走到蘇澈跟前,抬頭相望,笑靨如花地說。
“好看嗎?”
“好看。”
“嘻嘻,那我們去上朝吧?”
“臣請長公主上朝。”
蘇澈躬身相引,儀仗隊緩緩走出自在宮。
慕容嫣坐上步輦,真的就像武則天一般高貴不敢直視。
......
金鑾殿內,群臣也穿上了新的朝服。
這是迎接新皇帝的態度。
明眼人都知道,慕容紳已經病入膏肓,而這皇位早晚都是慕容嫣的。
這個時候不討好新皇帝,更待何時?
此刻大家都小聲議論,不知道什麽時候,四個侍衛抬著一個雕鳳的大椅子來到了龍台上,就放在龍椅的右下方。
這是慕容嫣的專座。
“長公主到。”
蘇澈高亢地喊了一嗓子,虛引著慕容嫣進殿,隨後坐在椅子上。
群臣拜見。
“臣等參見長公主殿下。”
“諸位大人免禮。”
“謝長公主。”
慕容嫣一天不是皇帝,禮製就一天不可僭越。
這是誰都懂的道理。
昨天蘇澈在堂上的一番高談闊論猶然在耳邊回**,而今天群臣卻意外地消停不少。
就連最激進的羅文凱都是閉目不語,更甭說半眯著眼睛看笑話的魏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