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宮內。
趙清寒卸去所有偽裝,終於恢複成人畜無害好相與的乖乖女形象。
這是她入宮以來最勇敢的一次,也是第一次露出自己的爪牙,向所有認為她好欺負的人,做出反抗。
結果雖然不夠理想,但總歸是有效果的,至少蘇澈就真的被她剝離了高陽身邊。
所有跟隨鑾駕的太監宮女悉數退去,將趙清寒恭恭敬敬的迎進殿內。
“連陛下都不待見她,裝什麽裝啊。”
“可不是嘛,弄這麽多鑾駕,我胳膊都快酸死了。”
滿臉不情願的小太監在和宮女說話。
“要不我給你揉揉。”
“把你的髒手拿開!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憑什麽碰我?”
“燕子,你昨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誒誒誒,燕子!你不能走啊。”
“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燕子!”
蘇澈現在聽覺異常敏感,即使沒有回頭也能聽到身後的動靜。
本來他還很生氣。
身為奴才竟敢在背後嘀咕主子,割舌頭都算輕的。
可當聽到“燕子”這個稱呼時,蘇澈又啞然熄火。
唉。
算了,舔狗也不容易。
趙清寒端坐在椅子上。
在連續吃了許久蘇澈親手做的飯食以後,她身子骨明顯比以前好轉了些,心情也愈發暢快。
但毫無血色的臉頰還在時刻提醒著,她是個病人。
“不知娘娘喊我來,到底有什麽事情?”
趙清寒露著淡淡微笑。
“嗬,倒也沒什麽大事。朝中的事情本宮不懂,也不會管。本宮隻想問問你,平日裏高陽對你怎麽樣?”
“回娘娘,公主對我很好。”
“很好?嗬。”
趙清寒伸手接過小鈴鐺遞過來的茶盞。
不知為何,蘇澈發現小鈴鐺的臉很紅。
很紅很紅,像1930富士山下第一個培育出來的富士蘋果。
這小妮子莫不是感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