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華宮內。
高陽氣的俏臉鼓鼓的,與慕容嫣坐在宮內涼亭之下。
身邊溪水環繞,鳥語花香,落在枝頭嘰嘰喳喳。
所有守衛的宮女都不敢大喘氣,生怕哪裏不小心熱鬧了這位刁蠻公主。
高陽氣的扔掉茶杯!
“氣死我了!”
“這個蘇澈剛摸完我,轉眼就去摸別的女人!”
“姐姐!你是沒看到,蘇澈還敢和那個小狐狸精眉來眼去的!”
“若不捅他幾刀,難消我心頭之恨!”
慕容嫣作為長公主,又是被當帝國接班人培養的,自然是喜怒哀樂不顯於色。
麵對高陽對蘇澈的指控,沒有半分惱怒,倒是很好奇的問道。
“你是說,那小蘇子摸你了?”
“可不是!”
高陽像極了一位被輕薄後沒有得到承諾的苦命女,咬牙切齒攥著粉拳。
慕容嫣杏眼一轉,玩味地道:“哦?怎麽摸的?”
“就是...哎呀,他一個太監,怎麽摸到底無所謂。我就是說他這個人,叛變得也太快了!”
“嗬嗬嗬,我倒不覺得蘇澈是叛變。反過來講,今天若是沒有他,恐怕金陵城真的會割給楚國。”
“就他?切。”高陽翻個大大的白眼,“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湊巧答對罷了。”
“這可不然,黃誌恩是華夏聞名的算學大家,一道雞兔同籠別說我大周,就是把秦國的算學天才喊來也未必能答上。而蘇澈隻是簡單思索便有了答案,最後一道與天爭陰晴更是讓黃誌恩心服口服。”
“這樣的人才絕非那些道貌岸然的書生可比,若不是太監之身,他日定能一飛衝天!隻是...唉,可惜啊。”
高陽憤憤不平!
“有什麽好可惜的!太監又怎麽樣?使用得當不是一樣可以幫助姐姐你!”
“話是這麽說,可蘇澈雖然是奴才,但也是父皇眼裏的紅人,自身也有才學,傲氣是少不了的。若他不願意,別人又豈能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