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頭也沒回的說道。
“唔,問出點什麽嗎?”
“回公公的話,柳氏已經全部招供,這件事情就是郭瑜和魏濤一手策劃的。我們再剛開始布局的時候就差了一步。”
“那你想怎麽做?”
“下官想著,隻要繼續順著邱玨這根線往下走就行,其餘不用變動。因為柳氏已經被我們重新掌握在手裏了。”
“唉,你就不替自己兒子想想嗎?”
蘇澈歎了口氣,他知道羅文凱的兒子還在郭瑜手裏關著,這次救柳氏原本是可以把他兒子也帶出來的,但是蘇澈並沒有這麽做。
他想看看,羅文凱到底有多大的覺悟。
羅文凱心說我倒是真想,問題是當著你麵也不敢說啊。
這件廟堂鬥爭,自己兒子究竟能不能活,就看天意吧。
就像蘇澈說的那樣,自己不可能真的領兵去抄郭瑜的家,那不就是造反了嗎?兒子一樣活不了。
可能蘇澈看出了羅文凱的窘迫,於是追問道。
“為什麽不回答?”
“回蘇公公的話,下官...唉,這逆子不務正業,釀成大錯,如今被郭瑜抓去也是咎由自取。都是下官管教不嚴,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說著羅文凱還擦了擦眼角,擺出一副惡心的樣子。
蘇澈覺得有些好笑。
“行了行了,你兒子不會有事的,擺出這副惡心的樣子給誰看啊?挺大個人,動不動就掉眼淚。”
“下官多謝蘇公公大愛啊!”
“別廢話,去辦你的事情,我得回去休息了。”
“是。”
......
事情還需要準備的事情,想要扳倒一個人也不是突然襲擊就可以的,除非這個人是普通百姓。
要對付一品大員,尤其是朝堂裏話語權很高的高官,就必須準備充足,畢其功於一役,不給任何翻身的機會,否則發難者必定自食惡果。
蘇澈離開羅府,依舊是翻牆頭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