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升,敘兒隻要堅持用藥,最多半個月就能痊愈,你和嫂嫂這些天就安安心心待在我這裏吧......”
黃忠麵前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少年郎,白皙幹淨的麵龐,嘴角自然上翹,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濃密的眉毛呈好看的弧度,猶如他原本的性格一樣張揚的微微上揚。
長短適中的睫毛下,一雙如水的眸子幹淨又深邃,讓人看一眼,就倍感親切。挺巧的鼻梁,像牡丹花一樣粉嫩的唇,一頭烏黑的長發自然垂在腰間,好一個偏偏俊公子。
是的袁弘魂穿了,穿到和他同名同姓袁家三公子的身上,就是曆史記載中寥寥幾筆,“字邵甫,袁忠之弟,變異姓名,不受朝廷征辟,卒於家中”的那個袁弘。
原身剛行弱冠之禮,父親袁賀就同他說讓他先去地方混個幾年,在送他入中央朝廷為官。
原身一氣,就騎馬狂奔跑了出去,誰知道這個古代的路全是泥濘土路,身下的馬駒腳打滑,又因為速度太快,彈飛出去當場摔死了,這就促成了袁弘的穿越。
當朝太傅袁隗是他的三叔,曆史上赫赫有名的哼哈二將袁紹,袁術是他的堂哥。
光和五年,也就是公元182年,汝南汝陽城外排起一條長龍,這裏距離城門隻有五裏地,可卻是人山人海,仔細一看大多都是衣衫襤褸的流民。
是的,袁弘已經連續三個月在這裏施粥了,原本他隻是華國東莞廠裏打螺絲的一個小青年,因為黑中介和工廠人事主管聯合下套,黑吃了他三千六百塊錢的辛苦錢,讓他白白幹了四十五天。
想到每天工作十四個小時以上,最後不僅拿不到錢,還遭黑中介和工廠人事主管威脅,嘲笑。
他一個光棍,又不像其他農民工一樣結婚生子了,每次討要薪水不是以跳樓或者自殺去威脅,最後不僅薪水沒有討到,還以尋釁滋事,擾亂社會治安被逮進去蹲個十天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