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女人袁弘平時在小說裏可不少看到她的名字,這親眼所見,倒是被糜貞有點嬰兒肥,乖巧的清純模樣吸引了,雖然女扮男裝,但在現代社會生活了幾十年,什麽妖魔鬼怪不是第一眼就能確定你是男還是女。
這可是劉跑跑的糜夫人啊,模樣真是清純界的天花板,這劉跑跑倒是好福氣,不禁對另外一個甘夫人心猿意馬了。
正暗暗思考,一會兒怎麽開口,拉拉小手,增加彼此間的熟悉感時,袁壹賊兮兮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關鍵怎麽聽上去那麽猥瑣,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袁壹的後腦勺上。
快速下馬,走到糜貞跟前,雙手拉過對方滑嫩修長的小手,愧疚地說,“糜公子遠道而來,不僅驚擾了,還死了那麽多家丁,某家實在愧疚啊。”
說完,從懷中摸出張寧給的金葉子硬塞進糜貞手裏,“死了這麽多兄弟,某家實在愧疚,這是各位死去兄弟的撫恤金,沒死的兄弟夥也分了去,待會進某家,在好好招待!”
糜貞呆呆的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金葉子,雖然黃金現在不是流通貨幣,但都知道他值錢,現在這一小包金葉子換算成錢,少說也是十萬錢,這可是普通百姓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要是有了這筆錢,安安分分的一輩子真是不愁吃喝啊。
可對方想都沒想就直接拿出來了,就連她家這種有億萬家財的人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拿這麽多錢就給人,關鍵還和他沒有關係,果然是如傳的一樣有情有義大慈悲袁弘袁邵甫啊。
糜貞趕緊推脫,“袁兄,使不得,你有這心就夠了,吾在拿錢,不顯得生分了,這次吾等前來,還要在袁兄門下討點生計。”
“這好說,若不拿,就是瞧不起某家不是,我可是聽說徐州糜家世代經商,我早就崇拜許久,沒有你們這個時代的經濟如何能進步,好多稀奇玩意,我們又怎能吃到,看到,用到,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你們做商賈的辛苦了!正想什麽時候登門拜訪,不曾想糜兄卻是親自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