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貞連敬太史慈三大杯,眼神已變的迷離。太史慈想了想也就點了點頭。
其一,袁弘是汝南袁氏的人,在這個講究出身的社會,跟著他更能施展心中抱負,到時候實在不行,在做打算也遲;
其二,先前和典韋交手,就知道這人身手不差,這種人一身戾氣,脾氣爆炸,但在袁弘麵前卻是唯命是從,再加上一直平淡如水的黃忠,兩個好手都以袁弘馬首是瞻,想來袁弘一定有更多的過人之處;
其三,袁弘本可以有大好的仕途,他的身份,遲早也能在廟堂裏有他一席之地,可他不屑一顧,想來他是不想沾染廟堂的汙穢,所以用他的方法給現在這個支離破碎的大漢縫縫補補,要不然也不會開倉放糧,搭棚施粥,還給流民提供活計,給工錢。
太史慈雖然答應留了下來,但是隻有八十的忠誠值,不過也不著急,隻要待在我的身邊,莫非還能飛得出他的五指山不是?
袁弘這次也喝上頭了,頭暈乎乎的,偏過頭看到此時的糜貞已經雙眼迷離,臉頰泛紅,最後跟三人在喝了一大杯,就擺擺手,讓三人繼續,他護起糜貞,就朝亭外走了出去。
袁壹見狀,要上前幫忙,袁弘擺了擺手,表示他能行,袁壹止住腳步,遠遠地跟著袁弘。隻見袁弘帶著糜貞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袁壹眉頭微皺,少主平時玩玩可以,這玩多了,不喜歡女人了,這偌大一個袁家可怎麽辦啊,但他隻是一個下人,也不好勸啊。
就在袁壹想入非非的時候,典韋一巴掌拍在袁壹肩頭,“袁兄,看得出來公子很開心啊!”
是啊,很久沒看到少主這麽開心過了。隻要少主開心就行了。
袁弘進屋,又拉著糜貞東拉西扯的侃侃而談,拿出一瓶紅酒,“這是紅酒,就跟喝水沒啥區別,咱倆在喝幾杯....”
房中,又同糜貞喝了起來,喝著喝著,二人就相擁倒在寬大柔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