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依山而建的工廠現在已經像是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工廠後麵是平整垂直高幾百米的懸崖,麵向主路的防護牆每三十米就有一個人站在瞭望塔上守崗,袁弘相信除了蚊子能飛進去,隻要是一個人就別想逃過哨兵的眼睛。
袁弘不知道張角是如何操控人心,能聚眾百萬,如果光有理論基礎,相反是不行的,後世的理論基礎,毒雞湯不少,但也不至於讓人跟著去拚命。張角現在利用太平教的教義已經做到了可以讓任何一個人為他而戰,而犧牲自己。
仔細想想也是,隻是一個簡單的饅頭而已,就引起張角和倭國人的重視。
現在張角也出現了,雖然張角表現很隨和,在聯想到後頭的亂世,清醒後的袁弘還是感覺有一絲後怕,真正聰慧狠辣的人看上去都是隨和的,這就像真正聰明的人從來給人的感覺都是不聰明的,反而那些看上去很聰明,做事能力很強的,最後在社會上大部分都是被這部分看上去不聰明,沒有能力的人支配。
袁弘坐在車輿裏,手指緩緩的在茶幾上有節奏的敲著,看來是他開始飄了,以為苟著就萬事大吉,現在他弄出來的每一件東西都能推動這個時代的前進,在冷兵器搏殺成為決定勝負的戰爭下,他想低調根本不可能。
袁弘設想過,如果是千人,萬人,他的保鏢天團或許能廝殺出去,但如果是十萬,百萬,光是人都能把你踩死。
得虧張角出現得早,讓袁弘清醒的認識到他的弊端,要不然等發現的時候估計就晚了。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積累財富,不停地把更高級別的武器製造出來,這樣在亂世來之後,才能更好的當苟王,看誰不爽,從背後給他來幾下。
車輿穩穩的停在足球場門口,袁壹貼心的給袁弘掀開車幔,然後小心翼翼的扶著袁弘的手臂走下車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