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對袁弘的感情是複雜的,她現在心情很亂,是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亂。
他原本是可以遠離是非富貴一生的,但是自己的出現,這一切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父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張寧很清楚。為了到達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現在袁弘被他盯上了,袁弘想得到安寧,怕是不可能,但是自己能做什麽,怎麽做。
張寧想了很多,雖然和袁弘認識沒有多久,但是他的一言一行,時不時嘴角上揚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還有那個叫糜貞的商賈,憑什麽配得上他,她和他是最早認識的,要在一起,也應該是她和他在一起,做大的也應該是她,但下午張角的話讓張寧心煩意燥。
她現在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方式和袁弘相處,饅頭這種技術隻要是對這天下有想法的人,所有人都會覬覦。
烈酒是生活的調味劑,但是饅頭是生命的源頭,所有人可以不喝酒,但是不能不進食。這一定對他很重要,張寧調查過了,倭國人安倍小吉拔花了萬斤金獻媚,也沒有得到饅頭的技術,最後還因為和袁弘踢了一場球場,成了袁弘的奴才。
想來饅頭技術對他很重要吧。
張寧斜靠在太師椅上,呆呆的看著窗外如磨盤的冷月發呆。這個時候袁弘走了進來。
袁弘心情是忐忑的,現在這個時代雖然女子很開放,但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你對她摟摟抱抱的,這也算是一種褻瀆。
本來想做時間管理大師的,沒想到時間管理大師才剛剛起步,就爆胎了。不過身為後世的五毒青年,心態很快就轉了過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就是裝傻,問我愛誰,我誰都愛,問我都落入水中,去救誰?不好意思,我不會遊泳.....
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袁弘踏入書房,看到張寧呆呆的望著窗外的冷月,算算時間還有差不多差不多二個月的時間才到中秋,到時候把好吃的月餅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