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陽縣令被活生生的炸死的當天,整個汝陽縣亂做一團。
主薄,縣尉還沒有緩過神,就急匆匆的趕到了城外。
祭台五百米範圍內全部戒嚴,站滿了衙役,連守城的士兵都抽調了一部分過來徹查縣令被炸死一案。
看著黑壓壓的百姓,主薄表示很頭疼,主要這事牽涉到了袁家。
經過一夜的徹查所有人的口供都是一樣,縣令大人是被油鍋裏的油活活炸死的,而且是自己跳進去的。
其中嫌疑最大的袁弘,百姓也曾一致的說還看到袁弘不停勸阻,也都被縣令聲色俱厲的拒絕了。
看中手中厚厚的一遝供詞,主薄說了一句,案子一天不結,供詞上的百姓一天就不允許離開汝陽縣地界就解開了禁嚴。
站在祭台上,縣尉緊鎖眉頭,“大人,卑職覺得此案極不簡單,我才不信什麽鬼神,明明有十個人安然無恙的從油鍋中走出來,可偏偏縣令大人進去後,就被活生生的被炸死了!所以那十個人極有可能?”
主簿擺手打斷縣尉想說的話,雙手背在身後,朝工廠的方向看去,“不該猜的不要猜,不該說的不要說,上報朝廷吧!”
“諾!”
解決掉縣令這個煩人的蒼蠅後,袁弘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一下子高大神秘起來,這也間接的換回來三個月的愜意生活。
可袁弘還沒有瀟灑夠,就被洛陽的一旨詔書招進京城,宣旨的人是十常侍之一的段珪,袁弘好奇的拿過蓋著“既壽永昌”的布帛,心中吐槽這聖旨也太簡陋了吧。
隨手把詔書丟給袁壹,就笑嘻嘻的去拍段珪馬屁去了,這可是一條大魚,十常侍之一啊,這群閹人男人的快樂都剝奪了,所以情緒難免會有一些陰晴不定,不過隻要是人,就有弱點。
這不,才沒一小會兒,就跟袁弘坐在暖屋中抽著國酒香,吃著可口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