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古語雲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雖不才,但看見天下百姓流離失所,妻離子散,現在天下大疫,大旱。餓殍遍野,我於心不忍啊,所做這一切隻是想行個善事,祈願阿爸萬壽無疆,長命百歲!嗚嗚......”
該死的大蒜整多了,現在眼淚鼻涕嘩嘩的流。鼻涕眼淚盡往袁賀衣服上擦。不過現在得先忽悠住老父親才行,做出一副孝心可嘉的模樣,讓袁賀看了,心坎都軟了下來。
“胡說八道,人哪有萬壽,長命的。起來吧,去給你家少爺打盆清水洗洗眼。”
書房中,袁賀坐在太師椅上,小口品嚐著五十二度坤沙大曲,摸了摸身下用黃花梨打造的太師椅,又翻了翻白淨無瑕的食鹽,又看了看白淨的饅頭。
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小子胡鬧是胡鬧點,但是這小腦袋倒是跟他很像,聰慧。尤其是這饅頭,方便小巧,不僅好吃,還易儲存。這三四個就能讓一個成年人產生飽腹感。而且成本極低,確實是做了一件大善事。
隻是這五十二度坤沙大曲一鬥酒需要一貫,一旦糧食可以釀出二鬥半,這一旦糧食才三百錢,關鍵聽這小子說,管他粗糧還是精糧,都可以釀出此等好酒。
那這一來一回,這小子淨賺七百錢,此酒一出絕對是供不應求。
暴力,絕對的暴力,這要是天下十三州都買,那這小子的財富到底該有多恐怖。袁賀甩了甩頭,嚴厲的看著袁弘,“你這酒是不是太暴力了,商人逐利,我袁家雖然不怎麽富裕,但也用不到賺此等黑心錢。”
我,袁弘很想大聲說幾句神獸,但身上剛被戒尺狠狠抽過,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阿爸,我這酒不是賣給百姓的,這世家門閥,達官顯貴,貪官汙吏錢財何其多,要是從他們嘴裏扣出錢來,難上加難,但如果從喜好上著手,這是正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