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的話,讓袁弘瞳孔一縮,趙忠聽後暗叫一聲不好。這草包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正準備找袁弘麻煩,你給我來這一出。
按照漢律,這辱罵朝廷命官和有爵位的人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段珪前腳剛踏進食肆,就聽到一個豬頭哥辱罵自家兄弟,哪裏還忍得了,一巴掌狠狠地往這豬頭臉上抽去。
“哪裏來的野狗亂吠,辱罵侯爺,按律當斬!”
趙世被這一巴掌扇懵了,等緩過神看,是一個老太監,心下更是氣憤不已,草,一個個的隻曉得欺負他,他好歹也是一個七尺好男兒,怎受得了這種侮辱。更何況打他的是一個老閹人,壯漢他打不過,你這弱不禁風的老閹人,他該打得過了吧。
“你這老閹人,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真以為誰都能打我了是吧!”
說完,就擼起袖子就準備去打段珪,但是段珪自小進宮,男人的東西雖然沒了,但是除了侍奉宮裏的貴人外,也要有一些追求不是,比如說習武。
趙世這種被酒色掏空的人怎麽可能是段珪的對手,趙世剛朝段珪麵門打過去,段珪就偏頭躲過,然後狠狠一腳向趙世的襠部踢過去。
“啊!”趙世一聲慘叫,死死地抱著襠部在跪在地上哀嚎。
“這亂吠的野狗給咱家丟出去!”
段珪臉色不知道是本來就白,還是氣白的,吩咐屬下把這醃臢活直接丟出袁府。
失去了傳宗接代的根本來已經讓人精神崩潰了,這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甭要說你是趙忠的義子,就算是他親兒子,他早打不誤。
氣上頭了,趙忠跟他一樣是一個閹人,那可不能有親兒子。
段珪找靠近袁弘的位置坐下,不滿的瞥了一眼趙忠,陰陽怪氣的說,“喲,這就是趙大人的義子啊,果然義薄雲天,豪氣萬丈,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就能扭轉乾坤,好一個老閹人啊!不曉得的,還以為就咱家一個老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