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擎被提到羞恥隱私,急得滿臉通紅,趕緊轉移話題:“你等褻瀆天道大神在先,欺騙幾位長老在後……”
“上官擎!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綠蘿沒管太多,堅決打斷上官擎的話:
“我是否妖言惑眾,你隻需把衣褲脫了,站在台上讓大家看個清楚,不就真相大白了?
“你一個大男人,難道怕脫條褲子?隻問你一句,敢不敢?”
綠蘿死盯著這件事,上官擎恨得咬牙切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被王立咬掉**,是他永遠的痛苦與遺憾。
如此絕密隱私,被人當眾說出,以後怎麽見人?
脫掉褲子讓眾人證實,肯定不敢。
咬咬牙,暗提靈力。
很想一閃電劈死綠蘿,終究還是放棄了。
理智!理智!
天雷訣威力巨大,卻遠遠比不上五雷正法。
而且,她懷裏還有黑狗。
那家夥,簡直是逆天的存在,在埋骨之地早就見識過。
這會兒真敢動手,渣都不剩的隻能是自己。
忍了。
臉,不要了。
不,隻是暫時不要。
隻需忍耐幾息時間,隻待清虛探查清楚,那賤人與狗子都得死。
被咬掉**之事,也就不攻自破。
從此以後,誰敢提這事,五雷正法轟死他。
見清虛大步走向第八席,上官擎差點笑出聲。
可是,清虛本已伸出的大手,硬生生縮了回去。
上一臉懵逼。
可能隻有清虛知道,身前這黃狗實在太臭。
滿身屎尿,蛆蟲亂爬,看著就惡心。
若要貼緊肚子去細探,沒那勇氣,也沒那閑心與必要。
清虛也知道,妖獸就算結了妖丹,還需數百年的修煉才能領悟少許妖術。
而分身術是天階玄術,隻有元嬰修士才能施展。
所以說嘛,這條隻結獸丹的小妖狗,絕無可能悟得分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