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大人……我想,這或許是某種古老邪惡的獻祭陣法,隻是……在天書上,並沒有任何記載。”
“這怎麽可能神師?就連這麽強大的禦獸之法都在天書上有過記載,那這小小一個陣法怎麽會……”
女子搖搖頭,她的眼裏有些遺憾:“主帥大人,我聽說,江國那邊更換了主帥,是林昌的庶子。”
“這個陣法,此前從未出現過,我想,這個陣法恐怕就是那個林寒的傑作了。”
“您的意思是?”
這位魁梧的主帥姿態放得很低,麵對這位被稱為神師的女子,他好像恨不能俯首稱臣。
“雖然我並不能確定這陣法有什麽用,我也不擅長奇門八甲之術,但……隻要殺了布置陣法之人,或者,拿他的至親之人威脅,他總能撤銷這個陣法。”
“雖說江國隻是一群瘦弱如螻蟻的人,但……他們的軍營卻並不是那麽容易進的。”
男人有些為難。
“所以說,抓住他的至親之人,然後威脅他。”
女子冷笑一聲:“主帥大人,至於這些,我已經幫您安排好了。”
“潛入敵方軍營不容易,但是想潛入江國,卻不難。”
“我已派人前往封村,我想,比起道貌岸然的家人,在那個封村,或許會有他更加在意的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
“怎麽樣?安墾,聯係上林寒了嗎?”
安墾癱倒在地,臉色蒼白。
“不行……我完全不行。”
“這可怎麽辦?”
沈從軍臉色凝重。
安墾強撐地站起來,看向沈從軍。
“但是校長……我雖然沒能和林寒聯係上,但是,我已經探查到他所在。”
“如果沒有計算錯,黑城或許就在地下十幾米的位置,我已經確定了林寒的方位,就在鍾樓那邊。”
“鍾樓?你的意思是……他並不在園區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