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不知多少次吐血,也不知吃了多少瓶丹藥。
終於,他的空間裏再也掏不出一瓶丹藥,他再也維持不住“神的凝視”。
虛影散去,威壓緩緩消散,三隻戰獸被召喚回來,他體力透支,無力地從天空落下,重重地摔向地麵。
隻恨力量懸殊,即便對手動彈不得,自己的攻擊,也不足以將那群罪犯殺死。
聞毫猛的一個箭步,衝向林寒,將其穩穩接住。
而此時的林寒,早已經陷入沉睡。
“真是個傻孩子……”
聞毫不由得歎了口氣,招呼著人收拾殘局。
安利亞幾人被安頓在了大夏兵的營地裏,四名傷員幾乎讓軍醫跑斷了腿。
直至三日之後,林寒終於蘇醒。
“醒了?”
聞毫見林寒醒來,自覺地倒了一杯水遞上去。
林寒接過水,猛灌幾大口後才終於深深地歎了口氣。
身上還在隱隱作痛,他略微疲憊地開口:“老大哥,光輝小隊那群混賬呢?”
“已經走了。”
“傷亡如何?”
“死了三個。”
“賽達呢?”
“下身殘廢,右臂骨折,其他的也就沒什麽了,你畢竟是鉑金,再如何對鑽石級巔峰也造成不了致命傷。”
“好……”
林寒歎了一口氣,隻得接受這個現實,而後就是一陣沉默。
聞毫拉了個椅子,坐到林寒旁邊:“怎麽不問我你的那幾個朋友?你不是挺在意他們的嗎?”
“我對不起他們……”
他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
他控製不住地想去逃避這一切,逃避所發生過的事實,更不敢再去麵對安利亞。
若非是因為他多管閑事,或許……事情鬧不到如此地步。
他想了很多,但大多數都是在自我譴責。
聞毫見此,卻是無奈一笑:“即便你不多管閑事,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