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吵吵什麽呢!”
這邊的動靜鬧起來,終於吸引了附近士兵的注意,當即就有人怒吼一聲,朝著幾人大步走了過來。
這中氣十足的一聲怒吼,瞬間將幾人嚇出一身冷汗,再沒人敢造次,就連王局座也緊咬牙關,不敢開口說話。
林寒的視線,也隨之被吸引過去,他皺了皺眉,對著不遠處的士兵招了招手:“來!”
得到指令,那士兵趕忙小跑過來:“大人,什麽事?”
林寒指了指麵前這個人:“在這站著,我做個記號。”
聞言,那士兵渾身一僵,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而後趕忙點頭稱“好”。
做完“記號”後,林寒大步邁開,走出人群。
“剛剛是誰在吵吵?”
林寒聲音淡淡,詢問著四周的士兵,當即就有人指出了一個方向,正是隊伍最末尾那一處。
他抬眼看去,眼神淩厲,腳步不作絲毫停留。
而此時,王局座心底那就是一萬的羊駝奔騰而過啊!
他真是該死啊!本來還能多活一會,非得把這個大神給吵來了。
此時,他無比想把剛剛跟自己拌嘴的那人碎屍萬段,吞了吞口水,一把擦去鬢角的冷汗,站直了身子,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什麽問題。
心裏則是在不斷地安慰自己:“沒事沒事……人又不是他抓的,再怎麽樣也怪不到自己頭上來啊!”
他雖這麽想著,心底還是慌張的不行,畢竟,抓林寒的那人是自己的半個徒弟,他的脾氣王局座十分清楚,具體的就是那種陰險狡詐,熱衷於拉人下水的那種。
自己過得不好,也不讓別人過得好,十分的極端。
這種人平日裏也就罷了,但……要是在關鍵時刻,就最容易成為叛徒。
也因此,王局座此時心底那叫一個慌啊!若是真調查到他頭上,那可就不止一個同流合汙貪汙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