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林寒被鬧鍾吵醒,頭疼欲裂。
“真不該喝那麽多酒……”
“不是,這路邊攤的酒都是假酒吧?咋這麽頭疼?”
林寒抱怨了兩句,起床洗漱。
照常吃完早飯後趕早八去上課,早八人的悲哀。
到教室的時候,教室已經零零散散坐了幾個人。
奇怪的是,林寒的同桌居然也在。
這小子平時懶得不行,上課最不積極,每次都恨不得踩著點來教室,這次怎麽來得這麽早?
林寒還在疑惑,他的同桌就一眼看到了林寒,興奮地朝著林寒招手。
“大佬!大佬!快過來坐!”
他的同桌,陳肖,作勢還抽出紙巾,在林寒的座位上擦拭了一番,而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些也沒什麽,林寒尚且能接受。
偏生陳肖嗓門大,一嗓子把全班人注意力都喊了過來,林寒在這幾道興奮的眼神中落座,他如坐針氈。
誰懂啊……為什麽藥器係的這群人,眼神都這麽像變態?
林寒搞不懂,也不理解。
“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林寒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破天荒地跟陳肖嘮起了嗑。
“今天煉丹課唉!我來得當然早了!”
“那可是煉丹!以前都沒見過呢……我還挺想學的,聽說煉丹師都挺能賺錢的。”
“這樣嗎?難怪今天這麽多人提前到教室了,平時這會頂多兩三個。”
現在班上坐著的,將近班裏的半數學生。
兩人說話間,又有兩人從門口結伴走了進來。
“哎呀,不說這個了!大佬!我手上有學院第一手瓜,你要不要聽啊?”
“什麽?”
閑的沒事,林寒倒是樂意聽這個同桌八卦。
“我跟你說哈,昨天有學生在學校外麵的小吃街拍到了淨鳶!”
“淨鳶,大佬知道吧?強攻係第一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