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且慢!”
“將軍不能動手啊!”
正在這時,一隊衙役簇擁著慌慌張張、衣衫不整的縣太爺跑了過來。
剛才,在武深劫持了劉明之後,外麵的衙役就去找縣令了。
而縣太爺還不等過來,就聽見陳將軍要把他兒子也幹掉,這可如何是好?
連忙扯著嗓子吆喝了起來。
“哼!”
“劉大人,你兒子聯合人劫獄,該怎麽解釋?”
“你還想包庇不成?”
陳浩很是不滿的對著縣太爺說道。
“不不不!”
“不可能的,他就是好奇來這裏轉轉,一定是誤會了。”
“真要是一夥的,也不能被劫持啊。”
“你你你,我告訴你啊,別亂動,趕緊把我兒子放了!”
縣太爺連忙來到前麵吆喝道。
自從劉明離開以後,縣太爺就讓人找去了,結果聽說在一處酒樓裏麵喝悶酒,知道不是去了日日升酒樓,縣太爺倒是也放下心來。
結果萬萬沒想到,劉明晚上竟然偷著來到了大牢。
你說說你沒事來這個地方幹什麽?!
縣太爺欲哭無淚。
高升看了看周圍圍困的兵馬,又看了看此時進退兩難的武深和劉明,大踏步來到了陳將軍麵前。
“這位將軍,今天晚上的事,是我一人指使,跟他們無關。”
“我願意承擔一切的罪責,還望將軍開恩,我手下的夥計情急之下做了錯事,而劉公子更是碰巧遇上了,實在不是有心之舉。”
高升對著陳浩說道。
“哼!”
“你當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今天晚上這事,一個也跑不了。”
“還有那姓宋的女子,現在逃到什麽地方去了?”
“要是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浩冷哼一聲。
周圍的士兵再次朝著武深他們圍了過去。
“大人,大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