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京城。
太子宮。
一個樣貌英俊的年輕男子正躺在**,旁邊一個老者在給男子把著脈。
這位男子,就是當今大康太子,周淼。
在他旁邊的那人,倒也不陌生,是太醫院的方禮。
“太子殿下,你也差不多該好了。”
“您這脈象充盈澎湃,強勁有力。”
“老夫進宮這都半個月了,要是你再不好,老夫可就要砸招牌了。”
方禮有些無奈的笑著撫須說道。
“方先生,你說我就想不明白了,父皇怎麽自從那場病以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太子周淼騰地一下從**坐了起來。
看這個架勢,一點也不像是有病在身的樣子。
“這倒是也正常,畢竟重傷之後,性情常常會大變。”
“再加上目前朝局複雜,或許這種嚴苛,對於太子殿下來說,是一種保護也未嚐不可。”
方禮笑著對周淼說道。
“我之前也是這樣認為的。”
“但之前的時候,就算父皇看我不順眼,但也不至於罵我啊。”
“你看看,當著朝廷那麽多大臣的麵,把我罵的狗血淋頭,我之前都不知道父皇還會罵人。”
“再說了,多大點事?我也沒做什麽事啊,又不是躥了他的位。”
周淼很是無奈的躺了下去。
“太子啊,謹言慎行,隔牆有耳,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方禮聽著周淼的話,下意識四下看了看。
好在今天自己進來之前,已經讓那些伺候的太監宮女什麽的都退了出去。
不然就這一句話,以訛傳訛,到了陛下耳中,可就不是這麽說的了。
“不過說起來,我倒也是第一次聽到陛下說那些話。”
“算了,太子啊,這有些事情,不能被情緒所左右,該做還是要做的。”
方禮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在**擺爛的周淼。
最近這段時間,皇上委派周淼徹查國庫虧空一案,也算是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