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天氣涼,他們還沒有來吧。”
“再說了,就算他們能來,估計也不能高中,沒什麽意義。”
譚鬆玉淡淡的說道。
這倒不是他狂妄,之前倒也為了那彩頭的幾兩碎銀,譚鬆玉也參加過一些富家公子的詩會。
但這些富家公子作出來的詩,不說是狗屁不通,至少跟詩這個詞並不沾邊。
而譚鬆玉為了爭一口氣,硬生生現場作詩一十八首,一人通關,但並沒有取走作為彩頭的銀子。
被一群富家公子視作奇人。
當然這個“奇”倒並不是什麽好詞,更多的是鄙夷和蔑視。
在那些富貴子弟看來,做官需要的是錢財、背景和人脈,會作詩管個鳥用?
相互看不上。
“呦,這不是譚公子嗎?”
“這一次想必一定是金榜題名了?”
這時,王維幾人滿身酒氣的從一邊擠了進來。
譚鬆玉看著眼前的王維他們,很是鄙夷,並沒有搭理。
朝廷為了資助他們這些寒苦學子,確實給了一些銀子,可王維他們這些人,卻把這些銀子終日用來喝酒。
按理說,那些銀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頓頓用來喝酒的話,應該是不夠的。
他們又從哪裏弄來的銀子?
“哎呦臥槽,叫你一聲譚公子,你特麽還真揣著了?”
“別在這做白日夢了,就你還想榜上有名?”
“我告訴你,上榜的人,早就——”
“好了好了,走走走,回去睡覺去。”
王維見譚鬆玉不搭理自己,還要再說些什麽,卻被旁邊的兩人拽著走了。
“回去睡覺?”
“他們都不用等著放榜嗎?”
“早不好好用功,現在倒是無所謂了。”
陳旭在一邊啐了一口。
譚鬆玉倒是皺著眉頭沒有說什麽。
王維他們這些人有些奇怪。
從他們的樣子看,分明是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