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此時的屋裏麵隻有陳旭一人,而陳旭也在收拾著行禮。
正有些錯愕的看著出現在門口的高升。
“你叫陳旭吧?”
“我記得你跟譚鬆玉經常在一起?”
“怎麽沒見到他人?”
高升對著陳旭問道。
當時,他跟譚鬆玉是實際接觸過的。
而這個譚鬆玉,顯然不是一個很單純和很容易輕信的人。
所以就算高升在聽到了那些學子對自己的鄙夷之後,倒也沒有在意,還是決定來找譚鬆玉。
“譚兄他已經離開了。”
“就在放榜的那天。”
陳旭表情有些複雜的說道。
對於眼前的高升,他這幾天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關於買賣試題和收受銀子的事情。
心中也不免有些失望。
他之前從譚鬆玉的嘴裏麵,聽到不少高升的讚美之詞。
甚至就在譚鬆玉離開的時候,也隻是說了他對朝廷的絕望,對於高升並沒有什麽不滿。
而當時,譚鬆玉並不知道高升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此時陳旭看到高升還來找譚鬆玉,對高升也沒什麽好臉色。
“有些事情,並不是聽到什麽,真相就是什麽的。”
“就像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一樣,就連很多事情,也都是勝利的一方來定基調的。”
“我本來以為,你們二人還算是城府頗深的人,沒想到還是看走眼了。”
“既然你也這麽看我,那算我自討沒趣,隨你吧。”
高升搖了搖頭,慢慢走了出去。
對於這些學子來說,他們的身上都是帶著一些傲氣的。
如果一味的解釋,辯解,他們可以從聖賢書當中有無數的大道理來推翻。
但對付他們這些人倒是也好辦。
激將法是最管用的。
果然,當高升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
被陳旭攔住了。
這陳旭跟譚鬆玉能夠聊得起來,自然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