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一幕,高升目瞪口呆。
從這塵土當中走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縣令的公子,劉明。
“劉公子,你這是……”
高升連忙站了起來。
“啊呀,大哥啊,看你沒事就好了。”
“我可是好不容易偷跑出來的,連怡紅樓都沒去,就朝著這邊來了,仗義吧?”
劉明毫不在意的拍打著滿頭滿臉的塵土,咧嘴對高升說道。
“偷跑出來?”
高升一頭問號。
之前倒是還沒覺得,但在見過了縣太爺之後,眼前的縣公子,倒是跟縣令截然不同,是不是應該去做個親子鑒定啊。
“別提了,上次不是說了開酒樓的事情麽,還真被我看上了一個,但就是有點貴,要價五千兩銀子,我就去問老爺子要錢。”
“結果這老頭摳搜的,不僅不給我,還要把我關起來,現在這每個月的銀子都沒了,我冤不冤啊我。”
“他的家產我還不知道,那點錢,不過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惹毛了我,我一封狀紙送到朝廷去,舉報他老東西貪汙受賄!”
劉大公子很是不滿的說道。
聽得沈三一頭黑線。
純爺們啊,竟然舉報自己親爹,好大一個孝子。
“這不是聽送飯的衙役說,大哥你這裏失火了,我連夜在牆根下挖了個洞出來看看。”
“大哥,我跟你說啊,我看中的那酒樓,地腳老鼻子好了,大開間,兩層樓,我不是跟你吹,一天就能賺一百兩銀子!”
“不出倆月就能回本!”
劉公子唾沫星子飛濺的對著高升說道。
高升一愣。
要價五千兩銀子,地腳不錯,還這麽能吹。
怎麽這麽熟悉的感覺?
“劉老弟,我猜一下,那個酒樓的掌櫃的是不是個歪嘴?”
高升對著劉明問道。
“對啊,大哥你怎麽知道?”
劉明頓時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