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有早起的人在河流裏麵發現了那兩具屍體。
縣太爺在迷迷糊糊當中被叫了起來,滿臉不爽的看著衙門當中的兩具屍體。
臉色鐵青。
本以為,這流匪被處理了以後,縣府也會安穩一陣。
結果又出了命案。
“怎麽回事?”
“怎麽死的?”
縣太爺對著縣府的仵作問道。
“啟稟大人,其中一人,頭骨骨裂,從痕跡來看,似乎是棍棒所為。”
“另外一人並沒有明顯的外傷,兩人都是溺亡。”
仵作對著縣太爺說道。
“死者是什麽身份?”
縣太爺對著旁邊的衙役問道。
“目前還沒有查明。”
一人上前說道。
“真是奇了怪了,昨天晚上巡夜的人也沒有什麽發現?”
“王虎,你這——”
“算了。”
縣太爺正想對著王虎問問,看著王虎包裹著紗布的手臂,沒再繼續問下去。
昨天晚上的時候,縣太爺就聽說了那幾個流匪聯合越獄的事情。
多虧了王虎一人攔住了他們,雖然迫不得已把他們都殺了,但已經拿到了那幾個人的畫押,他們已經承認了流匪的身份。
這樣一來,也是死有餘辜,跟上麵也有的交代。
“大人,從他們兩人的穿著樣式來看,似乎是下人模樣,但布料考究,並不是尋常人家的下人。”
“我懷疑,會不會是縣府周圍幾個富戶家中的?可以派人到他們那裏去詢問一下。”
王虎在一邊說道。
“嗯,說的不錯。”
“來啊,立刻派人先去打聽。”
“等有消息再說。”
縣太爺揮了揮手,把王虎叫往了後堂。
“你這傷,不要緊吧?”
縣太爺對著王虎問道。
“小傷,不礙事。”
“那些流匪本就已經受了重傷,不然的話,還真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