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著孫福海風雲突變,楚家的眾人頓時傻眼了。
“孫掌櫃,這使不得啊。”
“這是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楚父連忙來到孫福海身邊問道。
“嗬嗬,你們自己說的,跟高公子沒關係了,那你們楚家跟我也沒有關係。”
“我也沒有幫你們的必要了。”
孫福海微微一笑。
高升之前可說了,不想讓別人知道,但現在看這個架勢,恐怕不知道是很難的了。
“啊?”
“難道是……高升?”
楚家的人也頓時明白了過來。
不敢置信的看著高升。
雖然這孫掌櫃沒說高升什麽,但這句句都在指向高升。
“不可能!”
“他就是個廢物女婿,怎麽可能?”
“我不信!”
呂明明頓時跟踩著尾巴的狗一樣叫了起來。
是誰都行,怎麽可能會是這個高升?
楚家的這個廢物女婿?!
“閉嘴!”
“你才是個廢物!”
“別以為你們呂家幹的那些勾當我們不知道,立刻滾蛋,這裏什麽時候有你說話的份?”
站在一邊的陳掌櫃正愁不知道該怎麽跟高升搭上話,見到這呂明明跳腳罵著。
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
說起來。
他們呂家跟陳家同在一處地界,這呂家外強中幹,陳掌櫃還是很清楚的。
呂公子挨了一巴掌,頓時愣在那裏,聽著陳掌櫃的罵聲,哪裏還敢說什麽,捂著臉縮回了人群當中。
高升看著眼前陳掌櫃的動作,也明白是做給自己看的。
此時卻也不好無視,對著看過來的陳掌櫃微微頷首。
“高掌櫃的,我府中的酒也不錯,要不要去我那裏一敘?”
孫福海對著高升說道。
高升一臉苦笑。
這個孫福海,到底還是把自己給抖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