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深平常就睡在裏麵,剛才那些衙役在屋裏麵沒有看見人,想必是剛才也躲了進去。
就算人不在,之前睡的床褥一類的東西也在裏麵,這要是被看見了,那真是解釋不清了。
“啊呀,官爺啊,這地窖裏麵可藏的都是好酒啊,不敢輕易開窖的,要是一開那就麻煩了。”
正當高升不知道怎麽接話的時候,王大嬸扯著大嗓門從屋裏麵躥了出來。
“你個死老頭子,這酒是不是剛才從地窖搬出來的?”
“上次就是因為你嘴饞,這才掀開地窖跑了酒氣,讓咱這酒賤賣了不少,現在你還敢隨便打開!”
“看老娘不抽死你!”
“這可是掌櫃的好不容易給諸位掌櫃釀的,這要是出了差池,可怎麽交代?”
王翠花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一隻鞋來,朝著愣在一邊的李貴就招呼了上去。
也顧不得李貴現在正在給衙役們倒酒,一把扯住李貴的耳朵就罵了起來。
王翠花這罵人的本領,經過這麽多年的實戰磨煉,那叫一個爐火純青,硬是一口氣也不帶喘的,那叫一個精彩!
聽得在一邊的衙役們端著酒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這老娘們也在這了?”
這時,站在高升身邊的王虎也認了出來。
當時王虎曾經跟著縣太爺去到了高升的院子,對這個彪悍的女人很有印象。
“咳咳,對。”
“我們也是想著,都是街坊四鄰的,反正我們也需要人手,就來幫幫忙。”
高升在一邊解釋道。
“還是高掌櫃心善啊,怪不得能做到這麽大的生意。”
“好了兄弟們,這屋裏看了沒有,到其他地方去看看!”
王虎把手中的酒一口幹了,對著一群衙役們招呼道。
“這大晚上的,打擾高掌櫃了。”
王虎對著高升一拱手,朝著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