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誰?”
高升裝作不知道的問道。
“我爹就是乾豐典當行的大掌櫃錢東啊。”
“這一次,就是因為日日升酒樓開業才來的。”
“高大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東西,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錢公子哭喪著臉對高升說道。
他們這些富二代,最是會見人下菜碟。
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
見到惹不起的人,頓時就慫了。
“原來是錢掌櫃家的公子,說起來,我跟令尊倒是熟悉,放心,之前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他的。”
“你先起來吧。”
高升有些無語,莫名其妙直接漲了一輩。
“大爺,我們趕緊逃出去吧,要是被那個流匪給回來了,可就完了。”
錢公子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跑到門口去搬石頭。
但被高升攔了下來。
“先別急,這裏地形複雜,那個流匪才剛剛走,一定還在山上。”
“我們現在出去,說不定正好能夠撞上,那就麻煩了。”
高升對著錢公子說道。
“是是是,還是大爺想得周到。”
錢公子點頭如搗蒜。
“對了,你剛才說那個流匪,你見到他的樣貌了沒有?”
“這個流匪抓我的時候,是戴著麵具的,我並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要是你看見過的話,我們出去之後就去報官。”
“定能把他們繩之以法。”
高升對著錢公子引導道。
“大爺,不能報官啊,他們都是一夥的!”
一聽高升出去要報官,錢公子頓時急了。
“一夥的?”
“什麽意思?”
高升驚訝的問道。
“對啊!”
“綁我的那個流匪,就是當時那個在怡紅樓裏麵的衙役。”
錢公子連忙說道。
聽著錢公子的話,高升頓時一喜。
果然,跟自己想的完全一樣。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