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伯看來,這高升不過是一間酒樓的掌櫃,跟他們孫家的產業和家底是沒法比擬的。
當時孫福海是看上了高升這個人,所以才會考慮讓自家女兒下嫁過去。
但知道高升有了家室之後,就再也沒提這件事情。
堂堂孫家大小姐,還能給別人做小不成?
反倒是自家這個小姐,自從上次回去以後,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最近這段時間,孫掌櫃身體不太好,小姐就主動說替他出來轉轉,孫掌櫃還以為自家女兒轉性了,開始對自家產業上心。
但跟孫文君整天在一起的福伯可是看的清楚。
這到處門店轉轉是假,找機會跟高升再見麵才是真。
不然為什麽,這不管多遠的,晚上落腳一定要在這永寧縣縣府?
“不,我就是覺得他好。”
“福伯,你憑良心說在,這麽多年來,見過的那些什麽公子,不說樣貌了,有一個正經人嗎?”
“要麽就是頤指氣使,一副公子哥的做派,要麽就是混吃等死,紈絝不堪。”
“更不用說,他們長得那樣,有的肥頭大耳,有的一臉猥瑣,我可不甘心一輩子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
“我就是喜歡他!”
孫文君嘟著嘴說道。
“就算他有夫人怎麽了?”
“他也……”
孫文君一邊說著,倒是默默低下了頭。
今天看著高升對女兒的感情,還有看向楚小柔的眼神,是任何人也取代不了的。
“算了,走吧。”
“慢慢的就好了,這永寧縣,以後少來幾次,慢慢也就忘了。”
福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安慰道。
“福伯,你先等等!”
孫文君卻突然叫住了福伯。
“怎麽了?”
福伯有些詫異的停了下來。
“你看那駕馬車,是不是之前撞人的那輛?”
孫文君指著前麵路旁的一輛馬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