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升被帶走,楚小柔頓時兩眼無神的蹲坐在了地上,丫丫也在楚小柔懷裏嚎啕大哭了起來。
“怎麽辦啊?”
“這可怎麽辦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王大嬸手足無措的在原地來回轉著圈。
李貴更是木愣的站在那裏,一雙大手不斷的搓著,很是不知所措。
倒是武深什麽也沒說,朝著屋裏走去。
“這日日升酒樓竟然私藏欽犯,也太大膽了吧?”
“誰說不是呢,怪不得這高掌櫃這麽厲害,原來是跟那些人有聯係呢,多虧我沒跟酒樓走的太近。”
“不能吧?高掌櫃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他可周濟了不少人呢,還幫著我們縣府修路,要是沒有那麽多錢,我們縣府現在還有好幾條路不通,哪來的現在的情況?”
“切,知人知麵不知心,他高升不做虧心事,能那麽大方?一定是有所圖謀的,說不定縣太爺也被收買了呢,那一萬兩銀子,縣太爺最少貪了五千兩。”
“說的有可能,這高掌櫃看起來挺好,背地裏麵竟然反朝廷。”
“呸!以後這破酒樓請我來我都不來。”
……
周圍圍觀的人,紛紛對著酒樓門口指指點點。
“啊呀,你們這群挨千刀的,我們家掌櫃的可是好人!”
“再敢說我們掌櫃的壞話,老娘跟你們沒完!”
“你們這群生孩子沒屁眼的王八羔子,當時占我們掌櫃的好處的時候幹什麽去了?”
“現在在這裏亂放屁,老娘今天跟你們拚了!”
王翠花聽著周圍人對高升的詆毀,氣急敗壞的對著眾人謾罵著,掄起掃把直接衝了上去,打的那群圍觀的人抱頭鼠竄。
李貴倒是也反應了過來,跟在自家老娘們身後吆喝助威。
周圍的人在王翠花和李貴的一番瘋鬧之下,也都一哄而散。
楚小柔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強撐著走了進去,但此時已經六神無主,隻能緊緊抱著丫丫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