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茶樓和布行的生意越來越火爆,客人絡繹不絕,門檻都要被踩塌了。
所以每個月的收益可謂日進鬥金,王朝數銀子簡直快要數到手軟。
但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發生,王朝開始龜縮在家裏,一切決策都讓小六代為傳達。
林子晴那邊,布行開始安排專人接送,因為他們也注意到林子晴的重要性。
雜貨鋪的裝修王朝交給陳富貴去做,反正他除了去茶樓,已經閑得發慌。
王朝的傷雖然好一些,但並沒有痊愈,還能感受到疼痛,王朝不知道那是不是錯覺。
不過知道他受傷的人不多,就跟沒發生過差不多。
隻有程若若,隔幾日就會前來探望他一次。
經過那日的驚險,兩個人的隔閡悄無聲息地便化解,相處起來自然許多。
至於她們家的欠款,王朝已經通融了陳富貴,寬限兩個月。
陳富貴說寬限兩個月算是最大限度,畢竟他家開的是錢莊,不是慈善機構。
但兩個月,已夠程家喘口氣的。
這日,程若若提著一個木製的食盒,走進王朝的小院。
王朝正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臉上洋溢著十分愜意的表情,“哎,你怎麽又來了,事情不都給你辦了嗎,現在跟我來往密切可是很危險的。”
“切。”程若若放下食盒,雙手環胸,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麽,這不是感謝你的大恩大德,去一品居給你點了幾道好菜。”
大恩大德?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別扭。
王朝蹙了蹙眉,摸摸鼻子:“我能不能懷疑,你是在罵我。”
程若若攤了攤手,“我可不敢。”隨即又道:“你打算什麽時候出手報仇,當縮頭烏龜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再等等。”王朝懶散道。
程若若說道:“你別以為你不動,就不會有麻煩,東街吳家也有一間茶樓,兩間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