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何罪之有!”
薑黎麵不改色,冷聲說道:“我們比拚劍法,他技不如人別我所殺。”
錢莫衝見到薑黎如此淡定,悄然運氣,提聲說道:“比拚劍法就要殺人嗎,你可是殺了一位國武院的弟子,一位將來的國之棟梁。”
錢莫衝立即將事情上升了一個高度,如此一來,他不信那位長會不關心這件事。
薑黎殺了他挑選的弟子,等於打了他的臉。
“難道就因為他是國武院的弟子,我就要引頸待戮嗎?”
薑黎據理力爭,他既然能殺了那葉海,就說明自己比那葉海更有價值,他想賭一把。
逃是不可能逃的。
哼!
錢莫衝冷哼一聲,“黃口小兒,任你如何狡辯,也改變不了你殺了國武院弟子的事實。”
隨後轉身對著李安等人躬身一禮,“還請李長老出手責罰這狡詐小兒,維護武院之威嚴。”
錢莫衝此話一出,就是要以勢壓人,讓這李長老不得不出手。
不過端坐著的李安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趙大器就急不可耐的站了起來。
“喂喂喂,你可不要亂講話啊。那葉海還沒有去國武院報道,可不算我們同門啊。”
錢莫衝麵色瞬間便的難看,原本準備好的諸多說辭也生生咽了回去。
說著便朝薑黎使了個眼色。
薑黎也認出了趙大器,當即微微一笑。
“閉嘴!”
“坐下!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安猛拍趙大器的後背,直接將其拍飛出去。
被趙大器反懟錢莫衝臉色再度一變,心中也是暗道,還是長老講理。
”錢家主,我這徒兒一向大大咧咧,失了禮數,莫怪。“
李安起身,朝著錢莫衝一禮,絲毫沒有提及薑黎的事情。
“李長老,那這薑黎?”
錢莫衝心中一驚,這李長老是什麽意思,自己都那麽說了,難道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