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絳紅已經有些愣住了。
心中暗道:“原來薑黎也是血神教的人,可是為什麽我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神血的氣息,難道他也找到了脫離血神教的方法?”
“不行,得找他問個明白。”
雪村的傳承血脈畢竟隻是一種設想,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既然薑黎有辦法能脫離掌控,自然是要抓起來問下的。
沈絳紅突然轉念一想。
“不對,那綠袍男子說他五年無法突破,後來才用血神教的方法修煉的。”
“也就是說,他也是特殊血脈?不管了,先跟他聯手打敗這個綠袍青年,然後想辦法抓起來問下。”
沈絳紅心中有了決斷,綠袍青年太強了。
必須先跟薑黎聯手。
“薑黎,你我既為同門,理應聯手殺敵。”
沈絳紅對著薑黎說道。
“誰跟你是同門,我可沒修煉那種邪功。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薑黎怒斥一聲,這沈絳紅也太不要臉了。
剛才還說綠袍青年是幕後凶手,現在直接承認自己是血神教的人了。
不過心中也是糾結,這綠袍青年顯然是來殺自己的,但是沈絳紅也必然會對自己出手。
關鍵是自己誰都打不過。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狗咬狗。
薑黎已經做好了後撤的準備,等他們拚個兩敗俱傷再進來。
綠袍青年則是有恃無恐的說道:“不管你是不是,你們兩個今天都得死。”
此時沈絳紅和綠袍青年已經盯上薑黎。
薑黎暗道一聲不好,若是此時自己動了,兩人的第一目標或許就是擊殺自己。
“薑黎,受死吧。”
思索之際,綠袍青年率先發難,柿子當然先挑軟的捏。
隻見綠袍青年刀勢力爆發開來,冰寒的離體刀光聚而不散,凝結在刀刃上,夾帶著風雪之勢切開空氣。
薑黎麵色凝重,所謂真法境,便是靈氣化形,將武技演繹成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