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純想了想,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聽說幾個月前,一位外出遊曆的長老帶回來不少人,江辰就是其中之一。這個長老把人帶回來後,就沒有多管,隻是給他們一個考核的機會,能夠通過的就加入玄明聖宗。”
江南連忙問道:“那他們都通過了嗎?”
“都是部落裏的人,從小也沒人給他們打基礎、吃靈食,哪有那麽容易通過?”
張雪純笑道,“不過,那個江辰卻是通過了,後來又被某位大人物看中,地位水漲船高。因此,和江辰一起的人,也理所當然地加入了宗門,並且得到大量資源,相繼成為煉氣士。”
江南眉頭微皺,他能夠修煉到煉氣士第三層,靠的是黑白磨盤、磨天經,還有和胖子找到的兩條靈脈。
如果沒有這些,他可能還隻是煉髓境界,無法成為煉氣士。
而江誌毅、江昊開,都是煉氣士第三層,他們的天賦還遠遠不如自己,也就是說,他們得到的資源,要比自己豐富很多。
張雪純的聲音接著傳來:“聽說江辰背後的那人,身份地位還在方博的師父之上,所以,方博也需要巴結江辰。今天的事,估計也是因為這個。”
說到這裏,張雪純的眼中難掩憂色,被方博惦記上,實在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打起精神,張雪純說道:“江師弟,我在山上給你找個地方住,這幾天你先好好養傷,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二人向張雪純師父的山頭走去,江南問道:“張師姐,我現在和你算是同一個師父嗎?”
張雪純搖頭,笑道:“當然,你的弟子令牌是我師父刻的,也就相當於他老人家的弟子啦!”
“我還沒有見過他,是不是要行個拜師禮什麽的?”
“不用!那老頭天天睡覺,最煩別人打擾他了。”
不知怎麽,江南覺得張雪純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心虛,眼神左右閃躲,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