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監審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什麽絕對不可能?”張監考問道。
“我是說,楊浩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木工技藝!”
劉監審的回答斬釘截鐵。
“為什麽?”張監考追問道。
“張監考,你是今年才來本縣,所以,你對這個楊浩的情況不甚了解。”
劉監審說道。
“哦,你繼續說——”
劉監審點頭,繼續說道:“這個楊浩三年前,就已經參加了兩次木匠考試,結果都落榜了。”
“你是說,他連續考了兩次,都落榜了?”
徐監考一臉不解,問道:“這怎麽可能?”。
他做了好幾年監考,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考了兩次都沒考上注冊木匠。
“是啊!他兩次都沒有考過!三年前,在關口縣的木匠圈裏,這件事都成了笑談。”
劉監審說道:“他這兩次考試,都是我做關口縣的監審,所以他的情況,我是再了解不過了!”
“這倒是新奇事兒!”王監考說道,“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考了兩次還沒考過。”
劉監審笑了:“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曆,我也不敢相信,有人竟然考了兩次還沒通過。”
“不過——”
張監考不解道:“看他的木工技藝很高超啊,怎麽會連考兩次都沒通過?”
劉監審搖搖頭:“我們先不說他木工技藝高不高超,我給你們講一下,他這兩次為什麽沒通過——”
“這個楊浩有暈血的毛病。”
劉監審強憋住笑,說道:
“他第一次參加考試,剛開考,他就踉踉蹌蹌的從考棚裏衝了出來。倒在地上就暈過去了,後來才知道他把手弄破了,一看見血,他就暈了。”
“哈哈哈——”
“木匠暈血?那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做木匠的料。”
“那第二次呢?不會是又暈血了吧?”徐監考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