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
徐監考想了一下,又說道:“東關村族長給的銀子,我已決定要給退回去。這個銀子,太燙手了。”
“至於王兄如何做,還要自己拿主意,不過,徐某有一言相告——”
徐監考瞄了一眼王監考,故意止住話頭,沒有往下說。
“徐兄有話請講當麵,小弟洗耳恭聽!”王監考誠懇道。
徐監考沉吟片刻,鄭重道:“你我都看過楊浩的作品。雖然三件作品都已經被張監考暗中踹壞——”
“但是,作品雖然破損,其以往華彩卻可令人想象,仍可窺見其木工技藝高超。可謂是,其形雖毀,其神猶在。”
王監考讚許道:“正如徐兄所說,小弟目睹楊浩的作品,對其精湛技藝,亦是心有同感——”
“無論是觀其平整木板還是拚接木板,均可見其技藝之高超,王某自愧不如......”
徐監考說道:“是啊!其技藝之高超,可謂鬼斧神工......徐某所掌握的木工技藝與其相比,實乃雲泥之別——”
“徐兄,不必過於妄自菲薄,楊浩的技藝雖有過人之處——”王監考插話道。
“王兄不必多說——”
徐監考打斷王監考的話,繼續說道:“我並非妄自菲薄。我在有生之年,實屬望塵莫及之流。”
“能有楊浩這樣的工匠,此乃我大霽之幸,也是同世匠人之幸。因彼之存在,使得匠人同行皆有目標可追尋,你追我趕,勢必帶來業界的繁榮發展——”
王監考似乎被徐監考的話所打動,剛想說話——被走進議事廳的劉監審打斷......
“二位監考,申訴案台已經擺好,考生皆在詢問何時發榜——”
“好!我出去講一下看榜秩序。”
徐監考邊說,邊向議事廳外走去。
......
“監考出來了,這是要發榜了!”
“怎麽就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