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給你個說法!”
張監考憤憤說道。
他看出來了,楊浩是非要死磕到底不可。
而且,聽楊浩話裏話外的意思,他好像在虎威大營有門路,所以才硬要把這事往北戎人身上扯。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把這小子激怒,然後讓捕快把他拿下扔進大牢,再讓王師爺想辦法封住他的口。
張監考衝衙役喊道:“把他的小物件拿出來!”
嘩啦啦——
衙役索性抓起密封袋,往桌子上一倒——
把裏麵破損的包裝盒、滑翔機的碎木片和考棚號碼牌都倒在桌子上。
“怎麽,怎麽會這樣?”
看到桌子上的東西,高強頓時兩眼冒火,就要衝過去。
楊浩伸手攔住高強,衝他搖搖頭——示意不要衝動。
張監考看著楊浩,沒想到他不僅沒有被激怒,反而勸住高強。
“楊浩,你看到了吧?你不是要說法嗎?這就是說法——”
張監考說道:“你的小物件已經完全破損,根本就看不出是個什麽東西,所以也就無法評定。”
說著,張監考一隻手舉著破損的包裝盒,一隻手拿著機翼的破木片,高聲道:
“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吧!這樣的小物件,根本就無法評審,所以,判定為不通,是理所應當!”
“太可惜了。”
“就看這破碎的木片,這個楊浩絕對是頂尖高手!”
“這些碎木片做的這麽薄,也應該讓他通過!”
“是啊,不給大通,怎麽也得給個中通啊!”
圍觀的人群又是一陣議論。
聽到人們的議論,王監考高聲道:
“從這些碎木片來看——”
王監考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塊滑翔機的碎木片,高高舉起:
“楊浩斧頭之技確實高超,能把木板削平如此之薄,更是技高一籌!”
“楊浩用斧技巧嫻熟,我們三位監考,在平整木板和拚接木板兩項,已經給大通,給予了充分肯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