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沒有直接回答左文正的問話。
他反而說道:“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三叔應該聽過這句話吧?”
左文正微微一笑,明白了楊浩的意思——他是不想欠人情,更不想因此受製於人。
不過,這種可能性是有,但有他左文正在,這種事兒就不會發生。
想到此,左文正說道:“拿到他們的捐助,有利於你迅速做大學工坊,至於擔心受製於他們,我想大可不必擔心,隻要把醜話先說在前麵......”
楊浩充滿信心的說:“三叔,沒有他們的捐助,我也能迅速擴大規模,把學工坊做大做強!你放心,我已經想好了方案,可以說給三叔聽——”
“願聞其詳。”左文正說道。
“我這個方案歸納起來就是二十四個字——”
楊浩清了清嗓子:“新創意為核心、學工坊做支撐、小工廠出產品、專賣店去銷售......”
說到這裏,楊浩突然不說了。
他並不是想賣關子,而是想看看左文正的反應,再按照自己的預想去往下說。
不出楊浩所料,左文正兩眼放光,急忙道:“我聽著有點糊塗,還有勞賢侄詳細解釋——”
“我有個問題,想先問問三叔,是否可以?”
楊浩問道。
“賢侄請問。”左文正說道。
“你我叔侄二人素未謀麵,我們來到貴府後,你以尊貴相待,讓我們留宿後花園,給我備下木工房,送銀兩給二位姑娘......還有——”
楊浩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我剛才要借銀二百兩,三叔連問都不問我借銀子做何用,就立馬爽快答應。”
“請問三叔,為什麽要這樣做?”楊浩問道。
“哈哈哈——”
左文正先是一陣爽朗大笑,隨後反問道:“楊賢侄,你不是懷疑三叔圖謀不軌吧?”
楊浩笑了:“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