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請跟我來。”
楊浩和左文正來到木工房。
楊浩拿出刨子和鐵鋸:“這個是刨子,這個是鐵鋸......”
“賢侄工具獨創又技藝精湛,大霽無人可比。明日三縣會考,定會技壓群工,高居第一,得到天子禦書的‘卓越’金牌。”
“借三叔吉言,小侄一定努力。”楊浩也沒有客氣,料定“卓越”金牌必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我都替你想好了,得到‘卓越’牌匾,就把它掛到專賣店去,有了這塊金字招牌,一定會生意興隆!”左文正高興道。
“小侄也是這麽想的!”
左文正忽然想到了什麽:“原來我也沒注意到這個木匠考試,接到左義的信後特意打聽了一下。”
“聽說這回關口縣的監考,是新來的,姓張,家傳三代都是木匠。”
“那應該木工活很不錯。”
“不知道這位張監考看了你的滑翔機——”左文正笑了笑:
“會有何感想?”
......
“張監考,這我就不明白了?”
在張監考的家裏,南陵縣來的徐監考,掂了掂手裏銀錠。看著關口縣的張監考,不解的問道:
“別人出銀子,都是想辦法通過這次木匠考試,你這邊出銀子,卻是不讓人家通過這次考試?”
“是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我弄不明白,張監考你這唱的是哪一出?”
高田縣來的王監考,也是一頭霧水:“是啊。你這邊為什麽不讓這個楊浩通過呢?出銀子的人和這個楊浩有什麽仇?”
張監考說道:“你們想多了,我聽東關村這個族長說,主要是怕這個楊浩一旦通過木匠考試,就會離開他們村子。”
“這樣的話周邊的村子就沒有木匠了,會給村民們的生活造成困難,修桌椅的活就沒人幹了。這個族長這麽做,完全是為了村民,以後修桌椅什麽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