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監考——”
徐監考的叫聲把張監考嚇了一跳。
把目光從13號考棚收回來,張監考看著徐監考,等著聽他的下文。
徐監考冷冷道:“你們的縣令大人,也太托大了吧?”
“這次三縣會考,是天朝新策,也是司建府的頭等大事。”
徐監考話鋒一轉:“貴縣令即使是公務繁忙,是否也該親臨現場,關心一下三個縣的考生啊,以顯示天朝重視選拔良匠,鼓勵技藝進步.......”
“正該如此,正該如此。”張監考連聲應道。
他當然明白徐監考的意思,每年的木匠考試本來也是各縣的大事,按理說,縣令應該很早就到場了。
每年的木匠考試,對縣令來說,這是一個露臉揚威、建立“愛民”人設的好機會。
更何況,今年是第一次三縣會考,考場設立在關口縣,縣令更應該到場,既是本分之事,禮節上也該如此。
“也許是被重大事情耽擱住了,否則,一定會很早就到場的。”張監考裝出一副盲猜的樣子。
徐監考想想也有道理,剛想說什麽,就被王監考的插話打斷。
“奇怪呀!”
王監考拿著登記簿,一臉困惑:“本縣有七個考生,沒有來參加考試,昨天他們明明已經登記過了,不知何故缺考......”
徐監考接過登記簿:“你剛才已經核對過了?他們確實沒有來參加抽簽?”
“核對過了!確實沒有來參加抽簽!”王監考又補充道,“而且,考棚的號碼也正好剩了七個。”
“是不是臨陣怯場了,索性就不來參加了?”徐監考問道。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
王監考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瞞二位監考,昨天他們還來見過本監,其中有兩個人的木工技藝,在本縣也是有些小名氣,根本就不會臨陣怯場。”
“原來是這樣。那他們七人一起缺考,定是遭遇了什麽變故......”徐監考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