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定和屠當說話的時候,梅蘭白的臉色一直非常的難看,秦定不用問,也知道了原因,因為沿著梅蘭白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胡難一直都在糾纏著祁連雪。
秦定冷笑:“看不順眼你就過去打他啊,在這裏生悶氣算什麽男人?過去打他啊!”
梅蘭白喪氣道:“我打不過他,唉!”
“打不打得過不重要,祁連雪要的隻是你的一個態度,你這個慫樣,隻會讓祁連雪看不起你!”
梅蘭白的俊臉頓時充血:“我去打他!”
“這才對嘛,祁連雪剛剛才對你有了一點好感,如果你現在認慫的話,全都玩完了,如果這一次你真的慫了,以後你也不要再去找祁連雪了,沒臉找啊!”
梅蘭白聽著就要衝出去,然後突然回頭道:“你先寫二首詩詞,一首詠茶,一首詠梅,胡難寫了二首,現在還占著榜首的位置,如果你不出手的話,他就會一直榜首下去,所以,你要把他踹下來!”
“小白你對我這麽有信心?”
“當然!一世人二兄弟,你一定要幫我!”
“抄詩詞嘛,我提筆就來!”秦定寫詩詞的時候,一直用的是一個抄字,隻是沒有人能夠聽懂這個抄的意思。
從服務人員那裏要來了紙筆,秦定抄了兩首詩詞,詠茶抄的是白居易的《山泉煎茶有懷》:
坐酌泠泠水,看煎瑟瑟塵。
無由持一碗,寄與愛茶人。
詠梅抄的是陸遊的《卜算子.詠梅》:
驛外斷橋邊,寂寞無開主。
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
梅蘭白看著兩首詩詞呆了:“吾草,你這真的提筆就來!秦定,你把靈台破碎的經驗傳授給我啊,我也要和你一樣,靈魂得到重生,人生達到巔峰!”
“滾!”秦定提腳欲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