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什麽都沒有,什麽也做不了……”
耳風大師淡笑道:“到是有些別樣的理解……”
接著,師父神情巨變,衝著李漾而來掐住他的脖頸。
李漾隻覺得無法呼吸,他本能的反抗,怎奈自己根本就不是耳風大師的對手。
他的臉被憋的通紅,這個耳風大師何止是古怪,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他狂妄的笑起來,“你現在可是知道將死的感覺?”
李漾難以呼吸,在這一刻裏他覺得自己就要死在他的手上了。
耳風大師還在笑,而且越笑越大聲。
這個時候,師兄走了過來說道:“耳風大師,青長老要見您。”
聽到此言,他才放過李漾。
李漾摔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好好的練功,為師先去一趟。”
看著師父走遠以後,師兄走了過來把李漾扶起來,“你還好吧?”
師兄鬆了一口氣,好在李漾沒有什麽大礙。
李漾問道:“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師兄點點頭,“對,他對徒弟向來如此,但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對你也敢這樣。”
“在他的眼裏,我什麽也不是,他能輕易的殺死我,為何會不敢。”李漾回應道。
師兄勸道:“再忍忍吧,以你的實力,也隻能聽從師父的。”
話雖如此,李漾可不想這樣。
但從青長老那裏回來的耳風大師,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喝特喝。
“青長老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多多照顧那個小子,看來選擇他是對的。”
他狂妄的喝酒,都不記得自己身在何處,又是怎麽睡著的。
次日。
李漾根本就沒有去麵見他,而是靠自己在靈池裏練功,幾天亦是如此。
就是靠著自己的實力成長為鍛骨最高境界,距離煉腑境界還有一段距離。
“若是能突破煉腑境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