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前的巨大撕扯力,已然將荒書言的身體撕裂,滿載的神力從身體裏迸發而出,那種短暫的疼痛感稍眼即逝,隨即便化一切為零,歸零……
新生的世界,如許久未見孩子的慈母一般輕輕的將陽光撫在他的臉龐上,如同久違的母子一般再次重逢。
靜躺在病房裏,荒書言終於睜開了雙眼,天花板是如此美妙,一瓶點滴,哦還有一位姑娘。
“小林,你,你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啊!”。
那位看上去十七八來歲的年輕姑娘正坐在我旁邊激動的說著。
見我睜開了眼睛,立馬抱住了我的右手臂,我僅僅隻是睜開了眼睛,還無法動彈。
“小林?他是誰?我嗎?”。
想著想著便一陣頭痛。
“這……究竟是哪裏啊?眼前這個女孩似乎好不正經,先靜觀其變吧!”。
心裏想著便又閉上了眼睛,隱隱約約聽見那個女孩說道。
“七天了,終於醒了……”
我的腦海裏還在重複著上一世的場景,壓縮星辰,自爆……
“嗯啊~嗯???”
荒書言不禁呻吟出了聲,頭腦還未完全清醒,隻見女孩雙手伸出食指和大拇指硬生的撐開我的眼皮,笑著說:“嘻嘻,臭小林我就知道你是裝的”。
由於身體虛弱,暫時還無法動彈,甚至連挪動眼球的力氣也沒有,隻能幹澀的看著她,她也望我,猶如靜止一般。
一位護士走進來。
“這位親屬,你在幹什麽?哪有你這樣對待病人的?”
“啊…哦哦,不好意思啊,他醒了,我太開心啦,一個人苦苦等待的日子終於熬過去啦,嘻嘻”。
說完她還掩飾不住開心的搓了一下手掌。
“嗯,12樓7號病房,臨床昏迷病人已蘇醒”,隨後重新換上了點滴,在本子上寫來什麽,便匆匆離去。
不知道多久,我又暈死過去,這時候,一陣聲音從腦海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