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銀參天樹頂端。
二長老身旁已經堆滿了空酒壇子,高空之中獨自佝僂的背影顯得好不淒涼,那雙渾濁的雙眼如同混沌中的極度無序,仿佛那雙眼內的任何事物已然沒有了任何意義……
“蕭撩寒須空飲酒,夜擬浮屠虛白頭,空飲酒……虛白頭啊……”
二長老巴了巴嘴,嘴裏不再吟詩……
黑蛟公園圍牆外,整座城市突然吹起了一陣莫名的蕭風,恰好公園內巨大的熒屏遮住光日,夜幕蕭風,心裏的不自在卻讓人毛骨悚然。
不遠處的空間一張一合,幾個瞬息,一個青年男子便憑空出現。
“二哥,你豈怎還在吃酒?黑膠城牆外三麵環霧,怕是要出大事了!”,那青年焦急的說道。
“霧?京城內豈會有霧,有什麽好擔心的,一會就散了”
長老擺了擺手繼續灌酒,不到人頭大的罐子,卻仿佛流出無窮無盡的酒液。
“二哥?別吃酒了,學院已經知道此事,就等咱倆行動了!”
“學院?哦~”,二長老淺淺起身,不知怎的興趣,小酌一口,便又倒了下去,再次灌起酒來。
“二哥!!!別再吃酒了,城牆外真要出事!”
二長老徐徐轉身,用那雙仿佛能掐滅生機的瞳孔盯著青年,久久不動。
“這……浮祿二哥,你今天這是怎麽了”,青年內心仿佛察覺了不對勁,可在這洞察世事的七旬老人身上也實在琢磨不出有何能令其無奈之事。
“走吧……”
浮祿笑了一笑,隨即拖著年邁的身體走了幾步,枯瘦的身影如同融入雲中轉眼已不見身影。
“二哥今天怎麽回事?莫名其妙。
閔酥二人與莫小林相遇後,雙方並未大打出手。
考場內。
“好吧,被發現了,嘻嘻”,閔閔尷尬地笑著。
“還不都是你,躲都不會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