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
文錦也漸漸冷靜了下來枕在左道佲的手臂上,依偎在他懷裏,緊緊的摟著,即使身體偶爾會忍不住的顫栗文錦也毫不在乎,寬大又熟悉的胸膛,讓她覺得眼前的場景仿佛回到了七年前和左道佲的第一次,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文錦知道以後自己的生活不會再有了。但她已經沒有遺憾了,她心裏的計劃,從這個組織成立起一直隱藏到現在,整整兩年!
文錦很清楚,從這一天結束起,曾經活潑開朗的文錦將再也消失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凡的信念苦苦支撐著的篡奪與報複的計劃的一個機器。
她懶得去想之後的生活怎麽樣,況且她的人生已經沒有願望了,剩下的隻是空洞的欲望。
與其懷揣著心裏自以為是的希望去等待那幻想的美好,而一次次承受現實裏落差帶來的精神折磨。倒不如就呆在這,管它什麽前程未來,若是成功了,倒也什麽都不求了。
非要說未來還有什麽美好的?至少,在未來回望現在就很好。
左道佲心裏也明白這大概是兩人最後一次親昵。
他的內心是複雜的,他不僅僅是組織的領袖,更是這個組織的核心信仰,因為他是組織裏唯一一個親身體驗過使用回溯機的人,而文錦恰好又在曾經第一代微觀聚散回溯工程——SA.CC—01的項目裏擔任副主任。
文錦工作起來思維頭腦一向縝密,特別是在修複回溯機的關鍵部位,光是畫出來的草圖和稿紙,就讓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理解。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在領導組織的同時自己又深愛著這個即將到中年的女人。
他很清楚,自己必須要在文錦和組織之前做出一個選擇。
思來想去,不知是閉眼或睜眼。
偶然間他竟發現文錦的房頂,也就是遊輪的甲板上,有一層懸窗,圖透過去可以看到外麵的極光。